尼古拉斯·恩里尔举着录音笔的手有点抖——在米兰vibes网站的编辑部里，这位老记者正对着屏幕整理卡佩罗的专访素材。德比前的空气总是带着电流，而红黑传奇教头的每句话都像在更衣室里扔出的战术板。
"德比夜最刺眼的永远是看台上熄灭的希望。"卡佩罗把玩着咖啡勺突然说道，"那些攥着季票的手，本该在终场哨响时举过头顶。"当被要求选出记忆中最经典的德比时，这位拿过7座意甲奖杯的老人狡黠一笑："就像让厨师选最爱的盐粒，德比本身就是调味剂。不过..."他顿了顿，"国米踢科莫时简直像在公园遛弯，这周他们的跑动距离怕是要翻倍。"
积分榜上10分的鸿沟被记者抛出来时，卡佩罗直接笑出了声："现在谈逆转就像用咖啡勺挖运河，但欧冠门票总得争取吧？"他忽然正色，"倒是莱奥那小子..."手指在桌面上敲出哒哒的节奏，"说什么生死之战？球场上的草皮可听不懂漂亮话。我要看他像饿狼撕咬猎物那样去抢每一个二分之一球。"
说到两位少帅的对比，卡佩罗眼里闪过1991年自己初掌米兰时的画面："齐沃那小子现在兜里就揣着五场执教经验，和我当年一样寒酸。"突然话锋一转，"但阿莱格里？他读球员的能力就像老唱片店的老板——光看封面就知道哪张黑胶值得淘。"
关于裁判的吐槽堪称教科书级别："现在VAR判点球的标准，简直像在超市买西瓜——非得拍出声响才行。"他模仿着掏牌动作，"要我说，有些倒地翻滚的演技，连威尼斯电影节都欠他们一座金狮奖。"
最后被问及胜负关键时，卡佩罗突然用罗马方言哼起小调："莫德里奇？噢我说的是那个克罗地亚人..."窗外的圣西罗草坪正在浇灌，水雾里隐约浮现出二十年前他那支钢铁之师的影子。